他本不爱记谁的电话号码,但是却偏偏记得她的,那串数字还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他曾打过无数次一样。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官方的女声在耳畔响起,不管打多少遍,都是这个声音,阎泣次觉得这个声音竟然是那么的冷酷。
将手机给了保姆,阎泣去取车,一路疾驰飞奔到家里面,楼上楼下,全部找完了,都没有她这个人。
阎泣有些挫败的扯了扯头发,真个人显得有几分浮躁。
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逛。
他整个人的精神有些涣散,经常将车开偏,遭到了无数的汽笛声。
由此,他更烦躁了。
想再打电话,但摸了半天没摸到,他气恼的砸了一拳头方向盘,并压抑的发出了一声低吼。
回到公司,拿了自己那部屏幕已经摔碎了的手机,发现还能用,他将就着继续用。
但对方的电话仍然打不通,这种无计可施的感觉让阎泣很痛苦。
他的头疼得更厉害了。
从一环绕到二环,又从二环绕到三环,哪里都是人,却哪里都没有她。
阎泣心里越来越焦急,他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薄唇紧紧的抿着,他眼睛望着路况又似什么都没有望。
就在阎泣有些慌神的时候,前面一辆八个轮子的大货车跟他来了个会车,阎泣因为走神了,他的方向盘不知不觉的偏到了对方的车道上,算是逆车行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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