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伶舟漫声问道:“昨晚亥时到今晨丑时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
“昨晚我很早便歇息了,”伶舟道,“少爷比我晚些,他可以为我作证。”
韶宁和点头道:“是的,伶舟昨晚回去之后便早早睡了,我看着他进屋的。”
周长风又看向韶宁和:“那么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睡下的?”
韶宁和想了想,道:“我和万木大约是在子时不到的时候睡的。”
“子时?”周长风皱了皱眉,“这个时点可不算早了啊。”
“的确不早了,昨晚……”他顿了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事情,眉心微微一蹙,接着道,“我的一位同僚来找我叙旧,我陪着他喝了些酒,后来他喝醉了,我与万木便一起将他抬进屋里去,所以晚了些。”
“你们喝酒叙旧的这段时间,确定伶舟都在自个儿屋里呆着?”
“我们就在院子里喝酒,伶舟若要出门,势必得经过院子,所以我很确定,他不曾离开过。”
“伶舟的屋子里难道就没有别的窗户了?”
“北面倒是开了一扇窗,但是窗外便是一堵高墙,”韶宁和说着,看了伶舟一眼,“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我看不像是能翻越高墙的人。”
伶舟对于“手无缚鸡之力”这个评价十分不满,但又无话可驳,只能无声地翻了翻白眼。
周长风又问:“那么从子时到丑时这段时间,伶舟有没有可能离开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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