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清理干净,估计还要疼很久。
他咬着嘴角,把自己下唇也咬出了血,仿佛疼在自己身上。他毕竟不是外科医生,知道怎么做,但不熟练。临阵才开始懊悔,当初张文喜小朋友在身边儿的时候,俩人整日招猫逗狗没干过正经事儿,当时怎么就没跟那小子用心学一手有用的技术!张文喜那一把神刀,伤患处轻轻一抹,手到病除,祖传神药敷上,止血止痛快速痊愈,哪还用受这罪?
楚珣把一小管消炎针剂打进二武的臀大肌内,重新敷上止血药粉,包扎。
“卡在骨头里了,没伤到动脉,没伤脏器。”
楚珣说。
“嗯……抹油事的。”
传武粗声安慰了一句,知道楚珣揪着心。
楚珣反问:“抹油事你抖成这样?”
“抖得我心慌气躁的,我的手都跟着你瞎抖!”
这伤口的位置不偏不倚,在那地方。传武的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来,哪哪都露着,一片血肉模糊,更让楚珣疼得心肝儿肺都颤了。
传武穿得他买的一条深色条纹内裤,裤子被枪火赫然烧出一个大洞。二爷回头还得给自家小妹儿买新内裤。
二武想要什么,他都想给,倾注全心对待这个人,都还嫌不够……
楚珣用水清洗周围血迹。血顺着股沟流到大腿上,腹下浓密的毛发也糊满血沫和弹药渣。他的二武每每在床上雄风勃发,欲火中烧,三角区域的毛发炸开着,浓黑油亮,特有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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