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看看表:“不了,该回家了。”
“得了,你们别劝陈然了,谁不知道他家有位‘贤妻良母’等他回去吃饭呢。”
“就是,陈然晚上从来不出来玩的,回窝陪他家那位去了。”
“说起来陈然从来没把他带出来过,啥时候带出来大伙瞧瞧。”
“哎哟喂,人家那可是宝贝,能随便带出来让你们这些个禽兽荼毒么。”
“你才禽兽呢,不就玩儿吗?说得这么难听,你不玩?陈然自个儿不也玩么,是吧,陈然。”
陈然笑着没有说话,只是跟大家挥挥手,然后钻进了刚停下来的一辆出租车。
“操!怎么也该我们先走吧,陈然你一个人还跟我们抢车。”
……
陈然走进家门,扣上门,随手把钥匙丢在鞋柜上。
玄关处跪着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男人,全身赤`裸,上身挺得笔直,身后的淫`穴中插一根带着毛茸茸的狗尾巴的按摩棒,前身粗大的昂起上束缚着黑色的皮质贞`操带,脖子上带着一条明显配套的皮质项圈,连着一根金属链垂到地上。男人身上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异常白质,胸前的凸起却是诱人的粉色,左边的乳尖上挂着一个带碎钻的乳环。
“主人,您回来了!贱狗等您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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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满意地点点头。
青年男人赶紧四肢着地爬到陈然脚边,跪着为陈然脱下鞋,小心翼翼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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