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墨咳了几声,挣扎着想要解开束缚,但是很快一群小奶狗被放了进来。窦墨吃了一惊,下一刻就被撒上,或者说是泼上一些透明的液体,他闻了闻是甘油,然而那群小奶狗就兴高采烈地扑倒窦墨开始卖力舔、弄。
“这些小狗可是饿了,你可要好好喂饱它们才行。”名务左泽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窦墨顾不上去看他,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少年恶意的目光,嘲讽的,鄙夷的。
“唔!啊!把它们带走!”窦墨双手被反绑,根本无法驱赶爬在他身上舔舐甘油的奶狗,温热的舌头在身上的每一处蠕动着,瞬间又一种触手系的既视感。“不!不要……唔,别舔那里……”窦墨试图翻滚着挣扎躲避这群贪婪的奶狗,但是被舔红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一滚动那羞耻的□□也趴在双腿间的一只奶狗给舔了个遍。
“只有你说一声‘主人,我错了’就饶过你。”名务左泽看着窦墨羞耻的神情,微笑地说,看起来没有丝毫异常,但是猫耳少年却清晰地感受到名务左泽到达顶端的欲、望。“不……”窦墨呻、吟着,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在奶狗的舔、弄撩拨下却始终达不到欲、望的高、潮,这种痛苦是□□的难以忍受,眼角也逐渐湿润了起来。
窦墨无声地流泪,湿润的眼睛注视着名务左泽驱赶走恋恋不舍趴在他身上的奶狗,把他抱了起来,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又被放进铁笼里。“没办法了,先吃点东西。”名务左泽的声音无奈而纵容,猫耳少年没有离去,蹲坐在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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