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估计还等着的东山再起好报复猎人呢,不是吗?”名务左泽俯下身与窦墨对视,锁链他弄得很短,窦墨根本无法站立,坐在那依靠着铁栏杆浑身戒备地看着他。
“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生活了,当然如果有什么请求也可以找我,毕竟现在我是你的主人。”名务左泽说着拿来了两个食盆,是那种喂宠物的食盆,一个是加了维生素的牛奶,还有一个是清水。
窦墨一爪子拍开,食盆翻到在地,盆里的液体溅在了名务左泽身上。“原本顾忌着你的身体状况没有给你灌肠,现在看起来还是有这个必要的。”名务左泽的目光冷却了下来,扯着锁链打开了牢笼,窦墨吃痛,看着名务左泽忽然笑了,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猛地按倒名务左泽捞过他的手,似乎是亲昵的请求爱抚般往脖子上一抹。
名务左泽瞳孔一缩,忽然意识到了危险,但是窦墨的右手紧紧扼住他的咽喉,他眼睁睁地在听见“咔哒”一声后,看见项圈从窦墨脖子上滑落。“你们最好都给我让开,否则我一紧张可能就会掐断他的脖子。”窦墨信心满满,黑亮的眼睛里带着自由的喜悦。
但是情况怎么会让窦墨离开,房间里忽然喷出迷雾,是麻醉药,为了避免出现奴隶逃跑事件,名务左泽可是设计的相当精妙。名务左泽摸了摸自己被掐红的脖子难受地干呕,呼吸被掠夺的感觉,心跳似乎都完全被窦墨掌握,这种生死线上走过的感觉让他的脸色也阴晴不定。
名务左泽不敢小看窦墨,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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