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蜡烛,虽然不会烫伤,但是仍旧会产生疼痛,照旧把窦墨的长物用皮带系住,这种蜡烛燃烧会释放出一些催、情的香味。
“有本事杀了我。”窦墨猛地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比最幽深的海谷还有黑暗,比广袤的宇宙还要深邃,明明是冰冷的,却仿佛时刻都能春雪消融露出温暖来。名务左泽不由晃神,他隐约有了一种奇特的预感,窦墨可能会成为他最失败的作品。
“我怎么舍得……”名务左泽的声音如同华丽的大提琴,轻叹里似乎藏匿着说不清的缱绻爱恋,当然这只是假象,调、教师对于他的作品总是不吝啬自己的温柔。
与温柔的话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名务左泽手里的粗暴,窦墨咬着唇角忍耐,可是即便如此,当融化的蜡油在伤口上凝结后再次撕下时,身体还是痛苦地颤抖,破碎的低吟不住泄露。“叫我主人。”名务左泽急迫地想要听见他的回复,但是窦墨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里面只有鲜明的恨意和一闪而过的恐惧,嘴唇被咬出血,倔强地说:“绝不!”
恐惧?开玩笑,应该是怀念才对。窦墨闭上眼睛,他想起了那个小家伙第一次和他玩蜡烛的情形,人类本能的对火有着恐惧,那是属于野兽的部分,小家伙第一次连蜡烛都拿不稳,竟然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突然就哭了说不要他这么疼,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哪来的那么多耐心去安慰他,一步步引导着他。
名务左泽扔下蜡烛,他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这种急躁的感觉除了刚出道的时候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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