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被他一股脑地塞进了几个巨大的纸箱里,只等着收拾完毕,可以扔出房子里去,他显然有些兴奋,兴奋到忍不住嘴角的笑容——和在警察面前十分难过的模样完全不同,他在段荣面前,表露出的,就是彻头彻尾的高兴。
段荣试图忽略这种违和感,但最终还是无法欺骗他自己,他双手捧着温热的水杯,挣扎着试探出声:“节哀,司扬。”
“我没必要节哀……”
段荣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他看着和他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司扬:“我以为你应该会感到难过,而不是高兴。”
“你觉得,我应该难过?”司扬的声音轻飘飘地,像是在人耳边低语。
段荣低下头,抿了一口水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了和预想的完全不同的话语:“至少不应该把这种不难过表现出来。”
“我知道那个女人会杀了那个男人,”司扬突兀地开了口,完全不顾及段荣骤然变了的脸色,“我出门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在磨刀,那个女人还告诉我,可以早点回来的,围观一场好戏。”
段荣倒吸了一口气,他手中的纸杯剧烈地颤抖着,到最后他不得不把它放回了桌面。
“我没有回去,我在外面呆了很久,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我才回去,”司扬坐在了段荣的对面,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女人希望我中途回来,这样她能控制住她自己,给自己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但我才不愿意回去。”
“因为这个房子里,我比那个女人,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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