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已经在断裂边缘。
偌大的皇宫,从朝中的大臣到身旁的近侍,都能察觉到他的异常。
他僵硬的面部常常没有一丝表情,但其中隐藏的阴郁却浓烈地几乎滴出水来,随时能化成刀刃,席卷一切。
他感到自己像是赤脚踩在无数锐利的尖刀上,左边是悬崖,右边的深渊,而他不论怎么走都会面临疼痛和绝望。
没有人愿意在他面前多说一句话,就连一心只在照顾侄子的傅恒,都不愿再跟他讨论病情,他必须无视越辰此时的脆弱,继续尝试各种办法,因为此时此刻,谁也不能先倒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而傅毅仍然昏迷着,没有一丝一毫的起色。
越辰盯着男人毫无生气的脸庞,看着对方身体原本饱满的,手感极好的肌肉变得黯淡无光,抬手轻柔的抚摩着男人的日趋僵硬的手指,指尖轻微的瘀斑清晰可见,他仿佛没有看见似得用唇一根一根轻吻着男人的手指,异常怜惜。
就好象这样做,那人身上的毒素就会褪去,身体就会重新温暖起来,会睁开眼睛看他。
可惜的是,就连这样继续自欺欺人的坚持,也难以为继了……
越辰的脸色似乎比病榻上的人还要差几分,原本丰神俊朗的脸颊线条因为瘦削而变得异常凌厉,只有一双眼睛隐约泛着微光。
“他还能坚持多久?”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害怕傅毅听见。
傅恒有好几次都差点说出沈钰的方案,至少那能够带给越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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