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母亲当年是和亲公主,但我姓沈,身上流着靖国皇族的血,”他悦耳温和的声线透着骨子里天生的坚忍,“我不愿意。所以即使是辅国将军的外孙、当今圣上的外甥,也只能先从军中的小小校尉做起。”
校尉是军中极低的官职,一般稍有背景的官家子弟都绝不会去。
这几乎是明着放逐了。
傅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同时还伴着微不可察的钦佩,“你现在是?你是怎么从校尉……”
“我现在是圣上亲封的郦阳侯,官拜二品征西大将军。”傅毅的目光让沈钰很是受用,他笑着说,“虽然比你骠骑大将军差一点,但是这短短两年我所付出的努力你是想象不到的。”
“愿闻其详。”
“我当时所任校尉的军队其实是大殿下梁文少年时期所带领的,后来被大司马掌控。但梁文仍然在军中颇有影响力。我初来乍到……”
沈钰侃侃而谈,毫不掩饰自己一路为了升职而用的手段心机,那份筹谋和忍耐确实如他所说,付出了太多。
不知不觉,傅毅眼中已经没有了初时的戒备,而只是一个静静的聆听者,不时还会结合自己的经历感慨一番。
夜已深沉,银色的月光柔柔地照进窗棂。
二人丝毫不觉时间流逝,你一言我一语,推杯换盏,渐渐酒意一点点涌了上来。
竟然就这么挨着桌边睡了过去,直到清晨。
沈钰睁开蝶翼般颤动睫毛,刹那间的怔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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