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加快的呼吸和心跳让他的力气不断流失,几个时辰过去,身体痒麻脱力,几欲晕厥。
李昌见状,立刻命诸人各拿两根轻飘飘的绒羽,时不时在他身上刮擦。傅毅本来已被痒意折磨得几乎昏迷,突然之间有人不定时、不定处在他身上痒处轻巧巧或重重地挠一挠、刮一刮,他便如被刺醒了一般,时而睁大双眼张嘴无声呻吟,时而痒得连脸都扭曲起来……
见时间差不多了,李昌又着人在傅毅双乳、分身根部、前蕊的门户、后穴周围的细嫩之处夹上大小不一的铁夹子、待他适应一些后,再换上更大一点,反反复复,直到这些脆弱之处都红肿充血,却又不算受伤,而敏感度却达到微微一触碰就令人欲生欲死的地步。
这些折磨人的法子一向是宫廷秘辛,他堂堂男子、朝廷一品大将居然也被如此对待,他心中羞耻愤怒万分。
然而还没有结束。
有人抬起他双腿,拿一根细长的玉势插入湿滑无比后庭之中,不时轻轻抽插几下,力道很轻,不但不能缓解那些痒意,反而令人更加难耐。
有人拿着羽毛粗短棍进入他的花穴,同样不时抽插一二,细软的羽毛甫一进去就被穴内的粘液沾湿,摩擦着敏感的腔道,令他不得不极力收缩夹紧那处,以缓解那百痒千痒的滋味。
他要的不是这种,而是更直接,更强烈的,贯穿他,填满他,捅破他!
他无助地仰着头,使劲儿扭动着身体,麦色肌肤水光潋滟,透着一层暧昧的绯色,身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