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枯瘦地手指微微抓向虚空,“阿梓……”
越廉兴奋不已,他将越岭均的尸体一脚踹开,自己坐在了龙椅上,拿起桌上玉玺,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旁边偷袭越岭均的侍卫静静地站着,等待他接下来的命令。
“嗖——”飞箭破空的声音突兀地传来,侍卫应声而倒。
越廉看见殿中进来的人,如同见了鬼般,满脸不可思议,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大哥,束手就擒吧。”脸色苍白,几乎站立不稳的人被人搀扶着,身后一群全副武装的高手鱼贯而入,很快站满了整个崇德殿。
越廉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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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笼罩在一片大雪中,纷纷扬扬,仿佛无穷无尽。
越京城郊一处偏僻的宅子里,一个小腹凸起,面色惨白的高大男人躺在冰冷的、散发的霉味的床上痛苦地低吼,扭动,双腿本能地踢打着靠近的人。
傅恒不得已,只能将他四肢绑住,这才避免被踢伤。
“傅毅,冷静一点!保存力气!”傅恒端着一晚乌黑的药汁走了过来,这一碗绝不能再被打碎了。
傅毅因为疼痛而牙齿紧紧咬住,他只得强行掰开傅毅的嘴,抬起他的下巴,一点点将药汁灌了进去。
即使再小心,药汁仍然洒了一些,这是催产用的,已经灌了三次了。
孩子已经死了,要把它排出来,母体会比正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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