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外袍,隔着一层里衣握住了傅毅的腰眼,揉捏起来,“你最近怎么胖了?腰都粗了一圈”。
傅毅冷着脸,侧身躲过,“主上,贺俊是贺舒堂兄。”
“没错,你懂得怎么做吧。”越辰收回手,也不再勉强。
这段时日,越辰能明显地感受到傅毅对自己的疏远,从他成婚开始自己就没有碰过他了。
加上父皇最近似乎隐隐透漏出欲立储君的意图,他和越廉争斗更加趋于白热化,也就没有时间去惩罚傅毅的忤逆。
他的心中烦躁日益累积,越廉最近又刚刚抓到他的亲信陆云贪赃枉法的证据,一封又一封的折子雪片般递上去,证据确凿,全是要求彻查的。
越廉要让父皇对自己失望,他不会如他所愿的。
夜晚。
骠骑将军傅毅府中。
贺舒身披粉红的鹤麾,里面一件碎花罗裙,步步生莲,正紧张地指挥家仆忙里忙外。
桌上摆好了上好的瓜果和陈年的酒水,暖炉里熏着名贵的香料。
一切布置完毕后,她微笑着坐下来等待即将到来的贵客——傅毅的叔父,傅恒。
傅恒当年带着傅毅进入秦国避难,距今已经十几年了。
这些年,他凭借出色的医术汲汲营营,在越岭均未曾当政时,他在太医院已经贵为院首,太医令。
如今,虽然改朝换代,但越岭均并未对朝臣做太多变动,因为他权倾朝野多年,还是丞相时就牢牢把握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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