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鸩毒一样。”
老太医闻言一顿,“同你当年喝的一样?”
何晏沉声一应,“之前田崇光托你给我配的药也要一些。”
老太医叹口气,“你这又毒又解,莫不是想着折腾老夫?”
何晏不过是想着日后拿了给自己以防万一,却不欲同许太医再说,只挥手道:“少罗嗦,你且给我配了便是。”
老太医腹诽片刻,便折回后屋。
因自己在朝廷上当了一辈子御医,所以府上药材俱全,不多久,便拿出两只绿缨瓷瓶。一只瓶体黑纹,一只瓶体青纹。
“黑纹是鸩毒毁神,青纹是醒恼宁神,可千万别弄错了。”
何晏接过两只瓶子,急着出宫督军,谢也没有便转身出府。
夜幕低垂,浓烟冷雪。
策马将喜连送抵宫门,何晏将黑纹瓶子递给他,
“到时候你将东西收拾好,我寻车将你们接走。”
喜连拿了瓶子,眼眶泛红,“多谢何大人。”
后又到:“奴才很是好奇,为何大人不直接将皇上带走。”
何晏静默片刻,音色平缓,
“我也本想如此,可他是真铁了心要留,若是强将他绑走,以他的性子怕是会死的更惨。”
“所以出此下策,也是万般无奈。”
话说当初何晏刚离开边城不过三日,赫连冲率军大破边城,林昌领兵南逃,退守羌城。
临行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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