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继续道:“经此一事,反倒叫人看清了,这人最大的靠山并非那北疆的百万铁骑和往昔人脉,竟是那天底下最惹不得的人,得势如此,你且说说,谁还能轻视与他。”
赵逸眼底些许疑虑,“虽说皇上之前受制与何晏,可现在他毕竟是独掌朝廷,皇位也坐的稳如泰山,再者说,皇上在他势大时尚能捕而囚之,又岂会容他反扑?”
付雪川微微一笑,指尖沾了桌边冷茶,写了两个字。
赵逸伸头去看。
那黑灰桌面儿上略深的水渍,不过是‘根基’而已。
“何家三代高官,到了何晏这里,朝廷上的关系早已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皇上登基前不问世事,登基后又有五年为何晏所控,只剩这一年,却又能有多少亲信呢?”
春雷滚滚,像是风雨欲来。
立在庭院里的人,烟衫玄袍,背脊挺直,孤竹一般刚劲寂寥。
右手掩在袍袖中,左手却拧捻一物,黑眸冷凝。
立在身后头的顺顺忽然开口,“主子,像是要下雨了。”
何晏没听见一样,垂眼去看自个儿的手上物件。
顺顺看一眼那腰牌,心里猜到了七八分,“主子打出宫到现在都未有回宫看过,奴才斗胆,这样怕是不妥。”
何晏音色淡漠,“不是称病了么。”
顺顺恭声道:“可总这样‘病’下去,却也不是个办法。”
何晏攥了攥那腰牌,“莫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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