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可是有许多一品大臣的宅邸。”
喜连自然明白这话间意思。
何晏是已死之人,若在外头给那些大臣瞧见了,到时候流言四起,动摇朝纲,那便是砍头的大罪。
幸而自己早有预见,便是给元荆这一问,也心绪宁定,“皇上放心,奴才寻地方的时候,特意打听好了,那宅子建在皇宫后城门,地方很是隐蔽,且一般的臣子都喜设府与皇宫正门处。”
元荆放下手里的书卷,“调三十护城军过去,昼夜交替把守,没朕的口谕,任何人不得出入。”
喜连道:“奴才遵旨。”
元荆不再言语,继续低头批折子。
喜连正欲转身而去,却魔障一般,转了身,说了一句自个儿都意外的话,
“皇上,恕奴才多嘴。”
元荆神色漠然,头也不抬,“讲。”
喜连顿了顿,“那未央宫的人像是好些日子都没吵着要来瞧皇上了,想以前皇上也是整日的忙,他却可缠奴才缠的紧,变着法的要奴才给皇上稍东西,可这一回,却是连续几日都没半点动静。”
元荆道:“他不是病了么。”
喜连欲言又止,“皇上,兴许是奴才多心了,总觉得他同以往不太一样。”
元荆停了笔,心头也是乱麻一样。
只愣愣的望了那案前的镶玉陀螺道:“他不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人了么。”
喜连大着胆子,“奴才不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