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给两个宫人伺候着起床净面,刚坐下用了两口白粥,便见顺顺白一张脸自外殿进来。
脖侧上开裂的鞭痕上涂一层紫草药,那伤口百足虫一般挂在枯黄的肌肤上,煞是恶人。
何晏搁下瓷匙,顿时毫无胃口。
顺顺小心翼翼的躬了腰,“奴才听说主子正寻奴才。”
何晏挥退身侧的宫人,“辛苦你了。”
顺顺强堆了笑出来,“劳主子挂念,不过是几鞭子,奴才还受的住。”
后又道:“倒是那李德胜给打的惨了些,整个人都脱了形,不过这一顿皮鞭可一点读不冤枉他,竟连先前的坏事都招了出来。”
何晏道:“宁嫔怎么处置?”
顺顺微微吸口气,“听说是禁足,李德胜昨晚上就给刮了。”
何晏音色平板,“宁月关征战沙场,他处事倒是小心…”
顺顺道:“奴才蠢笨,实在想不透主子为何忽然要嫁祸宁嫔?”
何晏正欲开口说话,忽然脸色发青,颤抖着起身出殿,待顺顺回过神来,屋里已是不见半个人影。
太医院的许太医此刻正悠哉品茗,好个快意。
一边磨药的年轻太医笑着侧头,“许太医,到底是什么好事让您这样高兴?”
茶雾氤氲,老太医眼角褶皱越发的深,
“兔崽子,叫你整日欺负老夫,你躲的了一次,不见的能躲的了第二次…”
何晏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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