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总好过死而复生。”
臣子缓声道:“这人到底是命不该绝,这世上竟有这样的巧事。“
田崇光拱拱手,不再言语。
接着便推门而出,给那小厮引着去了前殿。
入夜,四处豆浓墨一样的黑。
斐清实在想不透,这兵部侍郎将自己叫过来所为何事。
坐在屋内等了许久,待道那门板轻响,进来的人神色和温。
斐清即刻起身,躬身长鞠,“卑职斐清见过田大人。”
田崇光微微抬手,“不必如此客气。”
后又道:“坐。”
斐清客套两句,待田崇光坐定了身子后,才临西落座,
“却不知田大人此番叫卑职前来,所为何事?”
田崇光盯着那张脸,半晌不语。
元荆五年,殿试时自己是在场的。
当时这人的眉眼,却是比那绝艳诗词更惹人耳目,数位大臣自底下窃窃私语,摇头惋惜,可惜了这斐清的满腹经纶,生成这个摸样,若是早两年,便是文章差点也能钦点状元,可眼下何晏刚给诛了九族,他这幅长相也便成了祸害。
斐清比何晏矮上不少,小了一圈不止,可偏偏这眼鼻,竟有点那么个意思,只不过全无何晏的狠辣刚毅,反倒是温吞淡然的,白水一样,看上去很是舒适。
殿试的结局却是出人意料的。
斐清竟进了翰林院,前途大好。
一干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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