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怠,
“何事?”
春宝眼下青紫,也是一夜未睡,“这婳羽宫不太对。”
淮淮打个呵欠,“那里不对?”
春宝看一眼四周,声音压的极低,“我发现,游公公不见了,小田子,春花都没影儿了。”
淮淮道:“小田子和春花都是哪个?”
春宝嘘了一声,“小田子和春花都是婳羽宫的太监和宫女啊,你不记得?”
淮淮摇摇头,“我就知道你。”
春宝继续道:“婳羽宫竟不知不觉的少了这么些人,且全换成了新人,想着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
淮淮明白过来,心头泛起一股酸涩,“其实…春宝…”
春宝紧蹙了一双淡眉,“怨不得我这两日晚上睡觉总觉不对,后才想清楚了,原来竟是身边换了人,以前挨着我睡觉的太监只喜磨牙,却不脚臭,可这回不同,每天晚上都有一股酸腐之气,浓郁不散,害我先前还想着是自个儿被头太臭,就将被头被尾调换一下,那臭气却依旧不减,想来该是旁人的事。”
语毕,春宝又紧紧鼻子,“那人熏我整整一晚,便是现在,还隐隐的有股子那个酸味儿。”
淮淮盯着春宝脖子上那两片布筒,“春宝,你脖子上怎的还挂着长袜,你年纪也不小了,怎的衣服都穿不利索?”
春宝闻言,赶忙低头一瞅,可不正是,便赶忙将脖颈上的布袜取下来,往脚上套,“我还正想同你说有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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