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太监,将那死人拖出去。
外殿的喜连已经等候多时,毕竟今个儿皇上破天荒的没去早朝,积攒了很多政务处置,首辅实在等不及,便先去御书房候着面圣。
元荆腰间束了羊脂润泽的玉带,青丝给一根红玉簪束起,容颜极艳。
一双黑若点漆的眼睛里,阴冷潮湿,煞是骇人。
随侍的宫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只静静的跟在后头,直到见着喜连。
喜连眼见着皇上心情不好,腰身弓的极深,
“皇上,首辅求见。”
元荆却答非所问,
“婳羽宫,离前宫太远了。”
喜连一窒,屏息待命。
☆、25 规矩
“且再换一拨宫人,怕还会出乱子。”元荆淡雅的眉轻敛起一点,“该寻个人教他些规矩。”
喜连连连点头,“皇上说的是,这傻子不是存心作乱,都是因为没规矩,到时候奴才定寻个公公教他。”
元荆摆摆手,直径走了出去,“就你罢。”
喜连僵在一处,如五雷轰顶。
可又推脱不得,只得硬着头皮低应一声,便随着皇上出去。
话说淮淮同春宝钻了一整宿的木,也没钻出半点火星来,倒是那床板上那床褥子给钻出个铜钱儿大的窟窿来,棉絮外翻,煞是难看。
春宝歪在凳儿熟睡,微张着嘴,口水淌了一大襟。
淮淮却是毫无睡意,钻的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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