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淮脚尖钻心的疼,睡意也给折腾的全无,只能坐起来看看脚。
脱了长袜,果然是脚趾甲劈了半片下去,可却未完全掉下去,分成两个一样大小的,一如淮淮同这死人一样,平分那一方小天地。
淮淮疼的口中嘶嘶作响,吹了一会,怨恨的去看那死人。
那死人静静的躺在床榻上,闭着眼,若不是鼻翼微微翕动,就真的跟死了一样。
淮淮轻手轻脚的凑近他,有一股子清幽苦涩的冷香窜入鼻腔,很像是平日里喝的那个药香,却又不太一样,似乎更加浓郁些,带着些许酒气。
淮淮的腰弯的更深,盯着那人的脸,吹上去好些暖气。
这人的相貌同平日里见的人很是不同,
有些黑,轮廓鲜明,硬朗而深邃,刀刻一般,带着淡淡的煞气,
似露非露,呼之欲出。
淮淮直起身子,“你不往里去也就算了,整日的装个什么睡,哪有那么多觉?”
后又道:“不如你陪我说说你的事,我定不告诉别人。”
淮淮重新躺下,将棉被盖在两人身上,侧躺着脸朝外,这样还能宽敞些。
待安置妥当后,淮淮目光放空,闲话道:“我先同你说说我的事,我说完了,你再说罢。”
脑子里浮现的人脸,越发的清晰,带着暖色,给那光景镀上一层蜜。
淮淮双目莹亮,不自觉的笑,
“我瞧上一个人。”
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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