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两口细米,音色含混,“莫非又要像上次那般?”
春宝摇摇头,“我是说戏台上那些个翻跟头绕圈子的,比唱的还要好看几分,那些个御前侍卫定爱看。”
淮淮扒拉几口菜,“翻跟头我不行,绕圈子听上去倒容易。”
春宝撇撇嘴,“是容易,可不如翻跟头好看。”
淮淮搁了筷子,“还是绕圈子罢,我生怕翻跟头将头发翻成鸡窝,实在难看。”
春宝盯着吃剩的鸡丁,“那成,绕圈子吧。”
淮淮道:“你且给我说说,怎么个绕法?”
春宝道:“你吃完啦?”
淮淮看一眼食桌儿上的菜,即刻明白过来,“恩,你帮我尝尝凉热吧。”
春宝闻言,忙拿了淮淮用过的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淮淮垂了眼,看看自个儿的脚,“我看着脚伤也差不多要好,到时候能下地了,你我选个好日子,在宫里头练上几日。”
油汁顺着下巴淌到衣襟上,春宝鼓着腮帮子,边嚼边点头。
后又将那瓷盘舔了的锃亮,才不舍的搁下,以袄袖儿擦擦嘴巴,“凉热正好。”
淮淮忽然想起来,“若是去唱戏,总该有身衣裳。”
春宝吃饱了饭,一脸倦容,坐在矮凳上醒食儿,“这可上哪里去弄?”
淮淮道:“你不是见过么,总能弄个差不离的样子罢。”
春宝想了想,“时日久了,我倒也不能记得清那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