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哆嗦着,
“好家伙…疼死老子了…”
□半晌,忽然门栓松动,淮淮抻了脖子去看。
进来的小个太监,不是别人,正是春宝。
春宝栓好门,提了个朱漆食盒,赶步上前,“如何?能吃了么?”
淮淮眼盯着这春宝提来的食盒,“莫非你将那上好的糕饼拿来了?”
春宝揭开食盒,掏出两个白面儿馒头,“这两个给你,就这吃,忒香。”
淮淮忍着剧痛拿过那食盒,探头一瞧,里头搁着至少五个馒头,还冒着热气,“这就是你说的上好的点心?你却是当我未见过世面,拿馒头唬弄我么?”
春宝道:“这哪里是什么糕饼,是我拿来就酱蹄子的,好了没?”
淮淮很是不解,“哪里来的酱蹄子?”
春宝将馒头分好,自个儿五个,淮淮两个,都弄妥当了,便去看淮淮的脚,盯着那一滩黄脓,痴痴道:“都酱出油儿了…”
淮淮登时明白过来,恨不能一脚揣在他面儿上,无奈一动便是钻心的疼,只能歪在炕上,青一张脸骂,“你去闻闻,你若觉得香便咬上两口…”
春宝得了令,欢喜的凑上前去,刚一猫腰,便给一股子恶臭顶了回去。
春宝熏熏然,“咋这么臭?”
淮淮疼的吸气,“蠢驴!都烫烂了,难不成还香气四溢?”
春宝面露失望,“唉…..好容易托小桂子给我蒸了一屉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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