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太监,一双狐媚眼睛里,揉出些尖锐的刻薄来,
“主子的话是该听没错,可这当差也该有个分寸,皇上身边的人…你也敢碰..”
李太监磕的一脑门子土,嘴唇哆嗦着,“公公…咱家哪里知道这人是皇上的人啊..”
“那就更不该了,”喜连跟身后的带刀侍卫使个眼色,“没底的差也敢当,你这样的糊涂奴才,活着也没意思。”
李太监白了脸,“公公饶命..公公饶命…”
喜连冷哼一声,“咱家想饶你,可那皇上..可不见得留你狗命。”
语毕,喜连挥一下手,“都抓起来,送到暴室,等候皇上发落。”
侍卫二话不说,麻利的将几个人摁在地上捆绑结实,便是连那灰袍老板也没落下。
喜连看一眼灰袍男人,撇撇嘴,“这个不是宫里头的,不该咱们管,暴室地方小,别送到里头又碍事,直接打死了脱出宫去,省的皇上还得费心给他想个死法。”
灰袍男人青着脸,张了嘴正欲讨饶,却给侍卫一棍子打晕,直接拽了出去。
满屋子的人盯着那地上拖出的粘血,登时腥臊一片。
喜连皱皱鼻子,抬了指头扇了扇,“瞧你们这点出息,这棍子还未挨到你们身上,就给吓得尿裤子,怎么偷着阉人的时候,竟这般大胆。”
十来个太监跪在地上,哆嗦着,裤裆湿漉漉的,滴答半晌才算完事。
里头的淮淮给人松了绑,裤子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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