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割把儿啊?”
总管太监鼻音冷哼,“胡扯,咱家是来给你量尺寸,回头好多做几身亵裤。”
淮淮点点头,“也好,游公公洗的正累,以前那些直接扔了便是。”
总管太监不再理他,侧了身子招呼着那些个下手进屋,他身后跟了个灰袍高个的男人,面黄肌瘦的,正是外头牙行老板,以前专门替宫里头阉人,干了许多年,手艺很是精湛,可取了几房老婆,都没能生下个儿子,眼看着年近三十,再不生怕是要断子绝孙,想着兴许是这么个阴损的活计给耽误了,去年开春便金盆洗手,自此不阉了。
可这次的活儿难,禧妃娘娘下了话,总管太监不敢怠慢,只得又寻了这老板出来,威逼利诱,总算答应了下来。
那老板紧缩了眉,印堂越发乌黑,看了一眼淮淮,跟带来的人使了个颜色。
那几个对视片刻,掳了袖子就上去将淮淮望里头推。
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淮淮还未动手,便老老实实的给那几个人绑在屋后的床板上。
淮淮心里头惦记着瓜子,便也没顾着那量尺寸的事儿。
那几人以麻绳缠了腰,正欲绑腿,却听得那灰袍男人音色暗哑,“快裤子脱了再绑。”
语毕,又转头去跟总管太监埋怨,
“公公,这人饿了几日?”
总管太监双手叠于小腹前,饶有兴致的盯着淮淮,“没呢,昨儿个关进来的。”
男人脸色越发青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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