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的包房内,喝着不知道放了多少春药的茶水,看着福来领了一批又一批地浓妆艳抹的女人进来,我挥挥手,赶走,再进来,我再挥挥手,再度赶走。
“老爷,这都不满意,您到底要什么样的啊?”福来苦着脸,看着我。
“半仙,您说呢?”厦小猪对于我有一种潜意识里的畏惧,什么都听我说。估计是做针灸试验品的不良症状。
“叫你们的头牌出来。又不是掏不起钱,这些胭脂水粉,还不入我的眼呢!哼!”我抱怨。
“可是。爷。”福来凑过来。“听说这头牌可不好见,”压低了声音。“我来了几个月,也没有见到过呢。”
“废话少说。厦商,掏钱。”
啪啪,一万辆银票扔到了桌子上。
“呵呵呵呵。”福来收起来银票,笑眯眯的退下。
“我也没有见过这里的头牌呢,来了这么多次。”厦商罗嗦。“每次来都是醉醺醺的,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清醒后就发现又多了一房媳妇。”
那是你笨。
“厦老爷。”老鸨消失后又出现了,大概没有料到这回厦上这么不好下料。废话,就你那三等春药,想玩我,早着呢。我可吃这些东西长大的,早就免疫了。
“您要见头牌。”老鸨看看厦商,看看我。
“对。我又不是掏不起钱。”厦商嘟囔着脸,面色发狠。好样的,没有白跟
分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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