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弄伤的。”
“那你可说的是实话!”
夕真死命地点头,“弟子不敢胡言乱语!”
“既然是这样,那我刚刚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
夕真又不做声,低着头,脚尖点着地,显然是说不出来。
再看一旁的顾宁——
哇嘞,余长老的表情好贫乏哦,生气也只有一个表情。不过,或许可以摆出第二个表情……
顾宁自觉在余长老面前不能插嘴,只好转移注意力东瞅瞅,西看看,其他长老的目光只当没看见。
偶一看到熙云那还在目无尊长的姿态,还是把头扭了回来。他现在还不想看见熙云,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那逝去的初拥,就会想起他那碎的不能再碎的玻璃心,就会想起那迷路的节操君……
简直泥垢了!
“呵呵——”艾玛,余长老高冷一笑,惊起冷汗一片,“长歌门从不姑息养奸。夕真,你从实说来,本长老自会替你做主!”
夕真纠结了。她自诩为世上最纯洁的那朵白莲花,自然是不愿意当着目前最*oss的面捅他一刀的,而且现在她仔细想想,今天发生的荒唐事实则是出于师父想挽回师兄的师徒情谊,而师兄并不领情这一原因。
到底是给师父一个面子,还是杜绝大师兄和二师兄一起捡肥皂的可能,夕真陷入了天人交战中。
看了看一脸紧张却强装不在乎的师父和还跪在那里的大师兄,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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