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动人的光彩,那并不是烛火在她眼中跳跃,而是一种冰雪融化时的光彩。
楚留香用一种很温和的眼光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说:“没有人会完全不变。”
姜希夷道:“不错,就跟你一样,活着变死了,然后又变活了。”
楚留香无奈道:“你明明知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个。”
这一路上姜希夷早已想明白了,为什么楚留香要‘死’。
因为只有死才能令人忘记。
忘记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但是只要人死后,就能令人完全忘记,也能完全忘记别人。
这是一种多么痛快的解脱,也多么彻底。
楚留香忽然道:“虽然说一个男人的一生用的最多的时间不是睡觉,而是在等女人,但是你每一次未免都让我等太久了。”
店小二送上来两壶热酒后退下,姜希夷提起酒壶自斟自饮一杯道:“我从来没有要别人等过我。”
楚留香道:“你说的没错。”
接着他话锋一转,道:“难得下山,你不想见一见你的徒弟吗?”
姜希夷先是一怔,第一反应就是黄梁,可随后再想了想,神色犹豫道:“阿飞?”
楚留香道:“当然是阿飞。”
姜希夷道:“他现在过得好吗?”
楚留香道:“我不是他,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不过他现在已经不用剑了,而是用短棍,但是就算是短棍,在他手中也能化作一柄世间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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