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剑是同一炉炼出来的,无论长短、宽窄、重量、形式、打造的火候、剑身的零件都完全一样,甚至连剑身上的雪纹都那么相似。
但是握着这七柄剑的手,却完全不相同。
其中一人低喊一声:“锁!”
晓得七巧同心剑的人,当然就会知道,锁是什么意思。
七剑交锁,血脉寸断。
剑锁若成,无人可救。
不过那姑娘的血脉没有断,身体四肢全部都没有断。
因为断掉的是剑。
断的是锁。
七柄剑全部都断了。
谁也没有看清楚那姑娘的动作,只见她身子一旋,手上就多出了不少闪亮的剑尖。
那七人一咬牙,断剑仍可杀人!
剑光再次交错,不过眨眼间,剑又断了一截。
剑断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动人,但马行空和镖局中其他人的脸霎时间全部都白了。
比那姑娘的脸还白,比漫天的雪花还要白。
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人绝对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那姑娘一扬手,又是叮叮叮几声急响,有如暴雨落地一样急促,七人顿觉手上一震,一阵酸麻渗到了骨头里,甚至胸口隐隐作痛,他们朝剑看了看,每人剑上都嵌进了两截短剑。
那姑娘转身走出五步后,又回头对镖局中所有人道:“好好将他下葬了吧。”
沉默良久,马行空走上前去,一掌拍开棺材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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