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又有了风,冷得叫人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冷风似乎能吹落菊花,连寒梅在这风中都绝不能开花,因为这风已经深深吹入了树干中,也深深渗入了人血液中。
剑气!
铺天盖地的剑气有如海浪一般汹涌而来,又像狂风卷过大地一般狂躁,韩棠能不能划破海浪?能不能绞碎狂风?
他不能。
所以他只能被吞噬。
就在他以为他要被吞没的时候,天地间又有了风。
微风再次吹到鱼池边,却将那海浪和狂风全部吹开,韩棠看了看姜希夷,她还站在原地,剑尖指地,似乎从来都没有动过。
但韩棠知道,她已经出过剑,他的衣服被割破了一道口子,她的手上正握着一段他的头发。
他至少看见了两个瞬间,两幅画面。
握剑,刺出。
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因为她的剑就像风一样,却比风更快,快到令人来不及反应,却又那么自然。
他出剑是为了杀人,但姜希夷出剑的理由却令人找不到。
就像弯腰拾取落叶一样,就像抬手穿衣一样,这些动作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你总是要做的。
韩棠虽然看见了那两幅画面,但他终究没有见到那一剑的风情,他也相信,没有人能看清楚那一剑。
此刻,他心中升起了一些奇怪的感觉,无论谁面对这样的一剑,心中都难免会有些感慨,甚至是绝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