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也未免太没有成就感了。”
话说到此,她轻轻笑了笑。
一个不常笑的人如果笑起来,更加令人心动,但是孟星魂却没有心情在意这些。
他说道:“要让一个想活的人想死,很简单,但是要想一个想死的人想活却很难。”
这是他的人生经验,也不知道究竟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姜希夷摇头道:“你说错了,刚好相反,要让一个想活的人想死很难,要让一个想死的人想活却很容易,只要令他感受到生机就足够了,只要有生机,只要有心灵上的寄托,没有人想死。”
她继续说道:“可能你还在想,我为什么要你的剑,为什么要带你走。”
孟星魂叹了口气道:“对,的确如此,但是我想不到。”
姜希夷叹息笑道:“我说不出,因为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而且我不能说,你也不能知道。”
孟星魂道:“为什么?”
姜希夷道:“不为什么。”
孟星魂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巴才刚刚张开,口中发出的却是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姜希夷既然不想说,再多问一句都是毫无意义的,他自认为没有本事能逼迫她说出她不想说的话。
姜希夷忽然从马背上取下一个酒囊,递向孟星魂,道:“这酒是我从昆仑上带下来的,名字叫做冻折枯梅,是我一个朋友取得名字,他是一个很懂酒的人,这酒他说不错,应该也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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