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山顶的风有些冷,有些寒。
接着锵的一声有如龙吟,姜希夷动了!
却不知究竟是她动了,还是风吹着她动了。
众人只见到一点寒芒拖尾,有如流星划过天际一般,快速又精准,偏偏又像月光一样清淡,像夕阳一般引人注目。
方证大师顿觉一阵寒气扑面而来,似乎迎面吹来一阵狂风,叫人睁不开眼,也动弹不得,他动作一顿,那掌法便不再绵密,旁人看来不过是一剑刺穿了方证大师的千手如来掌。
他的掌法繁复,姜希夷出剑却极简。
风停下的时候,方证大师睁开眼,双手合十,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是女施主赢了。”
姜希夷一剑抵在他喉咙上,虽然未贴着他的肌肤,但他已经感受到了寒意,他连这姑娘的衣袖都未碰到,这姑娘已准备贯穿他的喉咙了,二人输赢再明显不过。
群雄哗然,这不知名的白衣姑娘不过只出了一剑,甚至连一招都不能算,她甚至连起式都没有,丝毫不讲究剑理,但就是这一剑,居然胜了少林方证大师。
思来想去,他们只觉得是方证大师低估,抑或是相让才会如此。
方证大师下场后,姜希夷将软剑归鞘,却依然站在场中。
左冷禅道:“少林武当为武林两大泰山北斗,那么方证大师之后,自然就是冲虚道长,还请道长下场。”
姜希夷道:“第二轮依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