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打了个突,只有几个人内功较深,心神宁定。
这些人虽然是习武之人,手上亦是沾满了血,但他们依旧怕死,连那为首弟子也默不作声,所有人都害怕强行出头,惹下杀身之祸,都想明哲保身。
可眼下,又怎能明哲保身?
姜希夷见他们愈来愈后来,冷冷道:“你们既然知道贪生,为什么不愿意放别人一条生路?今天你们杀了别人,迟早也会有人来杀你们,你们不愿意放过别人,为什么又想着别人放过你们?”
为首弟子惨然一笑,说道:“我等如今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了,还请姑娘也得饶人处且饶人,此事就此作罢,剑气二宗各自停手,请剑宗弟子下山去。”
其余剑宗弟子握剑怒道:“此事绝不可能就这么了了,你们气宗在我们食物和水中投毒,又杀害同门剑宗弟子,如此血海深仇,绝不能了!”
姜希夷看向那为首弟子,说道:“你说该当如何?”
为首弟子道:“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那名叫做岳不群的弟子插口道:“这本是我华山派门内事,姑娘插手已经是为不妥,不过眼下既然剑宗无人,姑娘想管到底也是无所谓的。”
剑宗弟子喝道:“谁说我剑宗无人?”
岳不群道:“如果你剑宗不是无人,为何非要外人出头?”
风清扬道:“你很会说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