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若是器皿不对,那酒的味道就差了三分,不,何止差了三分,简直是足足差了四分!”
姜希夷接过那只翡翠杯,道:“可我喝酒喝的是酒,并不是酒杯,这差味道又从何说起。”
丹青生长叹几口气,极为惋惜道:“我好不容易才遇见了你这个与我志趣相投的小朋友,结果你虽然好酒,却不好器皿,实在是可惜,太可惜了。”
姜希夷浅饮了一口后,道:“这梨花酒用不得其他杯子来喝吗?我见你这放着许多酒杯,样样都不一样,都是用来喝不同的酒吗?”
丹青生猛地摇头摆手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看来你这小朋友果然还是太年轻,对酒具如此马虎,对饮酒之道显然是不解其中三味。饮和喝不一样,喝只是为了解渴润嗓罢了,但饮确实品其中滋味,饮酒怎么能不讲究酒具?喝什么酒,就要用什么杯才是。”
他转了一圈后,看到姜希夷手中酒杯,双指一指,道:“好比说,这杯梨花酒,就应当用翡翠杯才是,白乐天杭州春望诗云:‘红袖织绫夸柿叶,青旗沽酒趁梨花。’你想想看,杭州酒家卖这梨花酒,挂着的是滴翠似得青旗,映得那梨花酒分外精神,所以饮这梨花酒,自然也当是用翡翠杯了,是也不是?”
姜希夷抬起酒杯再饮一口,丹青生虽说的十分有道理,可她却觉得,这梨花酒依旧是梨花酒,并没有因为酒杯而添色几分,听到丹青生的问话后,她胡乱点了点头,也不应声。丹青生见她点头,以为她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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