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瞎子大喝一声,闭眼挥刀,单刀舞动,他见得这剑尖不断闪烁,心中想道:“反正我也是避无可避,实在无法闪躲,不如随手挥刀,说不定还能抵挡几剑。”
风清扬攻势全收,道:“这位朋友承让了!”
瞎子闻言睁开眼睛,却发现他的剑尖此刻已经抵在了自己喉咙上,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贯穿自己的喉咙,心中一惊之后又升起无限后怕,他脸色苍白却还硬着嘴道:“你要杀就杀,婆婆妈妈作甚!”
风清扬将长剑一收,往后纵开数步,笑道:“多谢这位朋友相让,在下不过赢得一手罢了。”
瞎子哼了一声,道:“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我输了就是输了,无需多言,我从来就不是输不起的人,你赢了我,我便服了你风清扬!”
大厅中议论声更大了一些,那绸衫人拊掌陈赞,道:“不愧是风清扬,不愧是华山门下子弟,有此等剑术何愁不能独步江湖,华山派何愁不能登上五岳盟主之位!”
风清扬听得大厅中议论纷纷,却只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转身坐下,同雨对饮,一杯又一杯。突然他听到一道姑娘清凉声音传来,那人说道:“你的剑法是跟谁学的?”
这声音似乎远在天边,又似乎近在他耳边,一字一字无比清晰,似乎在云中雾里一般虚无缥缈,又像被风送入他耳鼓一般。风清扬心中吃惊不已,如此深厚内力,即使是华山派中气宗一脉的高手也绝无能与之抗衡之人。
风清扬没有回答,那人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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