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瞎眼汉子哼哼了几声,却又不知道应当如何反驳,于是闭嘴不言,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年轻汉子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江湖之中来来去去行走之人何其之多,如若五岳剑派当真名不副实,想来他们也是堵不住悠悠众口,而如今江湖之中谁人都要赞他们一句正派名门,恐怕所言非虚。”
那年轻汉子话说到这里顿了顿,正准备继续说下去,这小客栈中又来了一行人,他们在门口把披戴着的蓑衣和斗笠全部取下,甩了甩水后,一路提着进了大厅中,上面还未抖落的水滴,从斗笠、蓑衣上滴落,流在地上划成了一条线,蜿蜒到一张空桌旁,积成了一滩水,这些人将手上的雨具往桌腿上一靠,坐在了凳子上。
这时,跑堂的端着一壶酒和牛肉,往那三人的桌边小步跑去,手上的东西端得稳稳的,将托盘往桌上放了放,不住的摆着东西,道:“客官,您的白酒一壶,牛肉六斤到了!三大碗面稍后就来,还请各位客官慢用!”
瞎眼汉子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刚要说些什么,被花白胡子看了一眼后,又闭嘴不言。
另一行刚刚进来的人也在桌边小声聊着天,一人道:“人人都说五岳剑派新任盟主要选出一人来,简直难上加难,在我看来倒也不是。”
他的同伴问道:“哦?江湖之中都议论纷纷,说谁的都有,在你看来,这盟主应当立哪门哪派的谁为好?”
那人轻轻拍了拍桌子,道:“我说这话并不是因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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