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得一清二楚,沈家祠堂几个字渐渐模糊,除了在保定城里住了许多年的人外,恐怕也没人知道,这里叫做沈家祠堂。
阿飞站在门口,轻轻抬手推了推门,这扇已经完全老化的木门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工作,发出了一声呻吟后,仍然在原地没有被推开。阿飞手上再用了用力,木门发出了一声痛呼一样的刺耳的摩擦声,停停顿顿地被打开了。
这祠堂足够大,曾经这户姓沈的人家一定非常显赫,那些现在破损曾经鲜活的雕梁画栋在诉说着这个家族过去的故事。
门里没有灯光,月光照在雪地上映着的雪光让门内亮了一些,这里没有活人的痕迹,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阿飞似乎对着祠堂里的一切都十分珍惜,他对那扇木门都是小心的。
他将背上的一路都没有醒来过的姜希夷轻轻放在铺好的干草堆上,没有床没有枕头,当然也不会有被子。
天枢心细,看到角落中还堆着一堆木柴,想到屋内的阴冷,便对阿飞道:“飞少爷,那边的柴可否用一用?”
阿飞手上拿着干草,往姜希夷身上铺了铺,点点头。
天枢见到,叫上天同和玉衡两人,过去把柴劈了架起来,准备生火。
同时天璇天梁将地上容易烧着的东西都扫开,以免烧起来蔓延到其他地方。
当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后,大家各自坐在祠堂厅中的地上休息着。
阿飞也累了,比起累,那更是一种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