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云庄后墙外,有一条小小的弄堂,起风时这里尘土飞扬,下雨时这里泥泞没足,高强挡住了日光,弄堂里几乎终年见不到阳光。
但就是在这阴暗的地方也有人默默地活着。
在这里有个鸡毛小店,卖着简单粗劣的食物,后面是三五间简陋的客房。
店老板是个残疾的侏儒。
姜希夷一行人一路赶到保定,还未好好休息过,也没有坐下真正吃过一顿饭,即使这个小店看起来不过如此,但他们还是进去坐下了。
姜希夷喜欢坐在角落里,因为那个位置能一眼看清所有形势,别人却不好看见她。
可今天她一进店里的时候,就发现角落里的位置被人坐了。
那人是个男人,面目还算英俊,但是看起来却异常憔悴,脸上带着病容,时不时就要咳嗽。
这样的一个人是不应该喝酒的。
可他面前却放着一碟豆干,一碟牛肉,两个馒头和七壶酒。
他一面咳嗽一面喝酒,喝得很慢,但手却很稳,姜希夷发现,即使他再怎么咳嗽,但是他手中的酒杯从未洒出过一滴酒。
这个人脸上带着红色,却不知道是喝酒喝多了,还是病态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