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上没有杨柳,自然也没有江南那般多情的杨柳岸。
其时白日,天边也没有残月。
万里飞雪,大地一片苍茫,天地之间冷风似刀。
愈临近正午之时,雪越下越大,几乎要将整个世界全部吞没。
风更急,一人牵着一马行走在雪地里,却只留下了一串马的脚印。
这人是一个少年,身着一件棉衣,但即使只是一件棉衣也足够华丽,衣服上的布,是出自金陵最好的织坊的云锦,寸锦寸金,但这种衣裳并不是仅仅有钱就能穿上的,衣服上还绣着花样,即使是袖口领口这一点地方,但这花样却是苏州最有名的绣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华丽和简单几乎是一对矛盾的词,却很好的体现在了这花样上。
他身上披着一件没有一根杂毛的白狐裘,毛很柔软,很整齐,也很暖。在他的白狐裘被风掀起的时候,露出了悬在他腰间的那一柄剑,这剑的剑鞘很朴素,剑柄也很朴素,跟他的身份似乎并不相配,可这剑又确确实实是一把好剑。
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按着头上的斗笠,迎着风雪继续往前走去。
这里本不该是他来的地方,他应该在江南岸边饮酒作诗,同二三好友挥剑比试,然后回家跟着父母说自己今日究竟去做了什么。
但他还是来了这苦寒北地,因为他想找人。
能让一个男人如此执迷寻找的,必定是一个女人。
他要找的确实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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