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夷每日传他武功半日,然后自行练功,黄梁余下半日也不落下,缠着天璇学了一身医术,天璇见他跟着姜希夷学功夫也就应下了,教了他那日为黄裳疗伤时所用的田七鲨胆散,又教了他主治内伤奇药无常丹和九花玉露丸。
如此一来二去,练习不辍,又是几回寒暑,春去秋来。黄梁天资聪颖,又用功勤奋,终于是到了用剑的一日。
又是在崖边水白玉,姜希夷手上拿着一柄利剑,剑光闪闪,递向黄梁。
她说道:“据说旁人都说,刚刚学剑时为怕手上,都叫弟子用木剑,我从学剑第一日时用的就是我腰间的软剑,于是我也叫你用真剑,一开始时多有受伤,但往后就好了,如同走路一般,不摔几次也不会学会,你接过剑,我教你如何用剑,学会之后你再也不用来找我了。”
黄梁闻言大惊,差不多十年来,即使姜希夷从未认过他这个徒弟,可他心中却是当她是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他一身功夫全部都是从姜希夷身上学来的,今日她出口就是要赶他走,一时间黄梁错愕不止,急忙问道:“这是为何?”
姜希夷淡淡看了他一眼,当年那个在风雪中冻得面色惨白的孩子,已经成为了一个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的少年。
她说道:“其中原因有三,一是你太爷爷先前与我辞行了,你要同我学武之时我就说过,你太爷爷要走之时你自行下山就是,二是剑之一道我自己还一知半解,我也只能教你到剑,其三便是因为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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