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姜希夷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又到了方才他们上岸之处,来时所乘小舟依然被系在树枝上,不过旁边又多了两艘船,船上分别站立着划船之人,他们的衣着看上去完全不似艄公,但却立在船头,手中持浆。
仆人引众人分别上了两艘船,此刻天色已晚,轻舟微荡,太湖之上更显寂静,入耳的便是浆划水声和菱叶与船身相擦的沙沙轻声,湖上清风吹来,夹杂着淡淡清香。
忽然,姜希夷在船上霍地起身,纵身一跃,如一缕白烟凭空升起,眨眼间便已现于水面之上。
她几乎是飘于水面上,没人听见她踏水的声音,就见姜希夷行云流水极为随意毫无半分仓促之态优美又迅速的到达了岸边,两艘船上的艄公停了浆,不知如何是好时,空中一道声音飘入他们耳鼓之中,说话的人是姜希夷,她道:“你们若是想等,便等等我就好,若是等不及,我之后自行有人送到住处,无须担心。”
他们才刚将话听完,岸边月下那一道白衣丽人的身影,已经没入了树荫之中。
姜希夷这一下踏水轻功,若是被燕子坞中几个说得上话的人见着,心中只怕也不得不服这轻功——踏水无声,敏捷洒脱,姜希夷落在岸上后不说衣角裙边,连鞋面也没被湖水打湿。
转了几转后,姜希夷又回到了屋外厅前,此刻厅内只有慕容复一人,桌前放着一壶酒,自饮自酌,他三名属下和阿朱阿碧两个丫头都不知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