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从未见过各位阁下,姑娘你又怎么得知我是否有功夫?更何况我方才并未动手,姑娘又怎能知晓我功夫高低?”
姜希夷道:“于微处便可见先生武功功底雄厚,更何况,不会功夫的人恐怕只能看出武功路数,怎么看得出功夫好坏。”
那儒生却摇了摇头,道:“我就知道一人,她虽然并未修习武功,内力更是微弱,但却能知晓武功招式是好是坏。”
姜希夷道:“你说错了。”
那儒生疑惑道:“我说了什么说错了?”
姜希夷道:“你说那人能知晓武功招式是好是坏。”
那儒生心中纳罕,这话并未有何不妥,不知何为这姑娘却说自己说错了,于是口中便问道:“敢问姑娘,我说错了什么?”
姜希夷道:“武功招式都是经过打磨而成,其实没有好坏之分,有的只是使招式的人区别,招式为人所用,太过于依赖招式,反而会被困于瓶中不得出。”
那儒生闻言,一拍封泥,倒了一大海碗酒,再次仰首饮尽,他看似极其痛快一般,道:“姑娘说的是,没想到姑娘竟然有如此境界,是在下入武学障了,多谢姑娘提点,感激不尽!”
姜希夷道:“你若是感激我,不妨告诉我,慕容复在哪里。”
那儒生仰首大笑几声,道:“原来姑娘早就知道,在下同慕容公子关系匪浅!”
姜希夷道:“不过是因为先前我家人提到慕容复的名字时,先生太过于在意了,我刚好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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