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道:“不,他不是我的仇人,他是我的兄弟,我唯一的兄弟。”
姜希夷继续问道:“那你为何不愿见他?”
朱藻苦笑道:“连你都看出了我不愿见他,对,我不愿见他,也不想见他。”
姜希夷道:“既然他是你的好兄弟,你为何不想见他?”
朱藻道:“因为我不想见所有认识我,知道我的人。”
姜希夷道:“为何?“
朱藻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人生本就有这么多无奈事,不过我却倍感无奈罢了,此话不要再提,我自会告诉你铁中棠在何处,可我是不会同你去的。”
话罢,朱藻再次拿起了酒杯,即使酒醉不了他,但是他宁愿让自己觉得,自己并不清醒。
次日,姜希夷一行人离开时,朱藻人早已不见,天枢说,清晨时朱藻带了几坛酒便离开了,即使姜希夷再想去寻人也是来不及了,更何况,她并不打算去寻。
午时是昆仑山下客栈生意不错的时候,因为不管是人还是马,这个时候都要停下来歇歇脚再赶路,任谁都知道,中午的日头是最难受的,即使有再紧要的事情,也不必在晌午时与自己过不去。
但午时也是人一天之中算疲乏的时候,赶了一天路的旅人抑或是镖师们早就累了,他们进客栈也许会小小的打个盹。干了一天活的店小二自然也是累的,可是他不敢休息,南来北往的客人都是他的爷,每次招呼他们的时候,店小二仿佛都能听到银钱响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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