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身好继续赶路,姑娘又何必大打出手?”
“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终于,那白衣女子开口了,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像冰块互相敲击的时候发出的,丝毫没有少女的娇媚,如同深冬山中泉流处变成了坚冰的冰柱,看似美丽,却寒气迫人,可那冰柱抓在手上还能被人的体温融化,但她仅仅是声音就让人觉得,你若敢将这根‘冰柱’抓在手里,你一双手便再也没有用处了。
这个白衣女子就像是用从最寒冷之地的冰雪做成的人,剑冷,人冷,面冷,连声音都冷到了极点。
胡铁花双手一扬,大声道:“你这庄子就在这边,这么大一地方,我们又没瞎,当然能找到了。”
那白衣女子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胡铁花,她的剑还在楚留香脖间肩头,她仿佛在等楚留香的回答,楚留香似乎也知道她心中所想,淡淡道:“若有人用剑对着我的脖子时,我通常都不喜欢跟那个人说话。”
白衣女子冷冷道:“你是喜欢我把剑刺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