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她每日就在这练功看书休息,待她将身法掌法指法拳法袖上功夫等等秘籍都看完了,甚至练了不少准备看剑法时,又一道石门开启了。
她眼力惊人,下意识就转头看向那张石桌,看见了那暖暖的黄色的光,她没多做思考,足尖轻踏,眨眼间人已到了那石桌前,若是此时有人在旁观看,便知道这白衣姑娘轻功精妙,这一段距离中,她已经施展了不下五种轻功身法了。
这时桌上浮现的还是仅一个字,——‘练’
她皱眉不解问道:“练?你是说要我练那些要使兵器的功夫?”
石桌如同上次一般,一个练字变成了一个是字。
她头一歪,问:“可我没有兵器,我要怎么练?”
这次石桌没有再给她回应,连那个是字也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