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揽着黛玉,见她眉头微蹙自然伸手为她抚平听得她的问只轻声道:“阮家当年被抄家流放,张姨死在了途中,而阮大人过一年后也病逝了。我后来有余力时曾帮着她打听阮家剩下人的下落,不过那时阮家已经没有人了。”
就这样没了一个亲人,饶是黛玉听过流放极苦也没曾想到会这般,那行舟该会多难受。黛玉心软自然对着行舟心生怜惜之意。
程潇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其实有些事情他并无全部说明白,阮家被抄家和他父亲战死正是同一年,而那一年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能叫一个二品大员落得满门抄家流放的结局,行舟的父亲,阮家当时的家主正是兵部尚书。不过这些事情他没打算叫黛玉知道,上一辈的恩怨早就结束了,至于行舟,估计也待不久了。
黛玉得知行舟的身世自然有些犹豫该如何对待才妥当,程潇只安慰她道“很不必想太多,只做平常就是,府中的事情行舟具是都清楚,正好叫她给你坐个助手。”
其实黛玉未必没觉出程潇有所隐藏,到底是什么要的大罪会祸及无辜的幼女,甚至于以程家都不能保全,只能由着行舟作为婢女留下而不发一言。身子她于程潇尚有救命之恩,这其中若是没有什么缘故,以程潇的性子也决计不会只是这般。
可惜程潇不愿说她也不好强问,只能先将疑惑压在心底。
次日,程潇招了阖府数得上的内外管事,当着众人的面将管家的权利交到黛玉的手中。成国公府虽然已经许久没有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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