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闷闷的道:“你当我只是为了今儿个早上的事吗?这府里说实话真心待我的除了外祖母也就是宝玉了。只是从前我不懂,经过父亲亡故这一遭却是明白,困于闺阁之中到头来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我是个男儿何至于让父亲为我操这般心。宝玉他年纪不小了,成日里只在咱们脂粉堆里胡混着,如今有外祖母有舅舅们自然千好万好。就算事事顺心,他日成家了也这般吗?他从前儿只说我不劝他读书,不过是因为知道他的性子不愿强求。只是就是不读书难不成就不明理。师兄他也无意科举,可是该懂的道理还不是一样的。”
越说林黛玉越发有些委屈,若是她真的待宝玉不好何苦今日说这些,到头来却是平白遭人嫌弃。
紫鹃虽然不懂大道理,但是话说到这份上了,也明白自家姑娘是一片好心,只是想到宝玉的性子“姑娘也别伤心,能做的你也做了,这不是还有太太吗?要我说姑娘还是别管的好,咱们虽然和宝玉关系不差,也是一片好意,只怕其他人还不定怎么想,宝二爷这性子也不是一日两日的,若是能改早就改了。那话怎么说的,本性难移,要我说这事还是留给将来的宝二奶奶去操心吧!”
林黛玉道:“你也是促狭的,这才哪到哪呀!”
“哪里没影了,我再不信这袭人是无缘无故跑来的。”紫鹃只笑道。
林黛玉想到薛宝钗却是不再言语,罢了能说的都说了,下剩的还是别讨人嫌的好。
这般一想就将这事暂且丢开,因着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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