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若是这位亲自来,就算忠诚一系的人有所警觉只怕也未必敢下手。
这般想着林海倒是猜着几分这人刻意掩藏行径的作为,毕竟这人有自保之力,但是消息走漏于自家却是不利。
想到此处,林海倒是和缓了脸色只道:“程世子既然来了,想必该清楚其中的重要性,倒不是下官信不过世子,只是”
这未尽之语程潇岂有不明的,他出京之前可是在皇帝那儿见到林海的两封奏疏,一明一暗,端是算计的极好,不过想来也不过是位可怜的父亲能为女儿做得最后努力。若是他的父母当年能有这位心,自己也不会独留世间。
程潇道:“小子出京前曾得陛下亲见,陛下当面赞大人忧国忘家,乃是百官之楷模。此等忠君忠国之忠臣自然要恩待。”
“陛下盛赞,下官愧不敢当,不过是力所能及。”不管程潇这话有多少水分,但是目的却也明确,只要皇帝真的记得他这份功劳,其他的他并不在乎。
忽来的不适另他咳嗽了几声,取过一旁的棉帕捂着嘴,放下时那殷红忙道血迹引人注目。
程潇忍不住道:“林大人!”
林海将帕子收起摇手道:“多谢世子关心,下官无事。只是下官无力动弹,还请世子亲自动手,将那书架上的丹炉移动,取出其中的证据。”
程潇闻言忙走到靠墙的书柜处,依林海之言,果然一个暗格出现在他面前,内种有一锦盒。
将锦盒取出,看向林海。见其点头,才将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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