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这样不免担忧道:“老爷,可要请大夫?”
林海这会儿已经回转过来,闻言却是摆摆手道:“不必了,不过是做了个噩梦。你下去吧。”
小厮名唤心砚,闻言只能暂且退下,只是到底是细致的人,没有歇下而是留意着房中的声响,备着老爷如是有事好及时听候。
果然只一会儿就听到老爷的叫唤,心砚立马进去听候。
只是林海见了心砚也不出声,只盯着桌上的烛火瞧着,也不知道再想什么,好一会儿才道:“前日个说姑娘什么时候到?”
心砚不明就里只当自家老爷念着大姑娘了只笑道:“回老爷的话,前日送来的消息,估摸着就这两日了,大管家昨日起就每日派人去码头候着,保准不会疏漏。”
林海闻言点点头,次后又不语,心砚忍不住抬起头偷觑了下自家老爷,却发现老爷的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更有些狠厉。
吓了一跳,忙把头低下。林海却似是回转过来了,微微侧头看向站立的小厮轻声问道:“心砚,你跟在我身边几年了?”
“回老爷的话,有三年了。”
“不错,你父亲以前也是跟着我的,这里有件事情要你和你父亲去办,你看能成吗?”林海的声音很轻,带着久病之人的虚弱,只是其中的威严却是不可轻犯。
心砚闻言当即就跪下道:“老爷,我们家几代都是林家的下人,我和父亲但凡能为老爷做的,老爷只管吩咐,拼了命也不敢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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