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笔钱给傅秋光而已,谁知道傅秋光一出事,第一时间就把他给抖落了出来。
楼嘉悦的脸色一变。
不用说,这笔钱一定数目不菲,并且还被傅秋光拿去砸到了股市里,更要命的是,不知怎么竟然和潘登也扯上了关系。
这可不是个小问题,搞不好真的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嘉悦的脸色渐渐发白。
杨丹宁远原本还特意想在楼嘉悦的面前卖惨,可是这会儿眼见她吓得什么似的,不由得就开始心疼了,立马紧紧地攥了他的手道:“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让人代为打点了,相信很快就可以出去的。更何况,清者自清,我相信党和政府一定会还我清白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唱高调?还说什么“清者自清”的胡话?楼嘉悦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行走商场这么多年,难道她能不知道除了黑和白以外,中间还有灰色地带?
这种事情,哪是三言两语能撇得清的?
她不由得气急:“你为什么要借钱给傅秋光?为什么借之前不告诉我?你疯了吗你,关键时期不知道跟他划清界线,居然还去趟这种浑水!”
杨丹宁远闻言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这……这也要上报啊楼总?可……可这都是我的私房钱。”
都这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楼嘉悦被他气得连眼泪都掉下来。
“从今以后,你再也没有私房钱了!”她忍不住剁了剁脚,气急败坏地对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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